丸building

我要吸仔卡啊啊啊啊啊啊

【杰佣】THE MOUNTAINS SAY

    军方核辐射试验品!杰克X雇佣兵!奈布

    emmmm文里的杰克可能被我设定的在某种意义上削弱了正常人类的特征,有点被我妖魔化。当然多数时刻杰克在我的yy中是个变态的大帅比绅士,但就先试试按官方设定的形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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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蛇。嘶嘶作响的黑曼巴蛇在黑暗中爬上他在床铺里蜷作一团的身体,蛇行而过之处麻痹了他的感官,冷得发甜。蛇爬过他的胸口,爬过他的腰肢,爬过他的腿根,想用毒液为他剪裁最庄重的晨礼服,却最终停留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他屏住呼吸,无力地等待这畜生的离开,黑曼巴伸出细小的信伸缩着碰上他发白的指节,酥麻的触感像手术前的麻醉,暂时驱散了他的些许恐惧。在他试探性地松开紧握的指节时,激痛却如飓风般席卷了他的大脑,那小小的毒牙穿透指节脆弱的表皮,像钳子一样在无名指的第一节指骨上咬合,那蚀骨的毒液从表皮直渗入关节,被腐蚀皮肉在一点点脱离,只余下指尖处森森的白骨。

    不过莫哈维沙漠那要人命的酷热和干燥可不会放过一个即使是在睡梦中的人,奈布·萨贝达没有像低成本恐怖片中那样猛地一边尖叫一边抽气着从噩梦中惊醒,他是在睁开眼之后才一点点地在悍马的颠簸中找回了意识,窗外是褐红的沙丘和岩壁,连沿途的肉苁蓉和天伦柱都生得无比霸道。循着梦中那真实的疼痛的余韵,他摸上了左手无名指的断裂处,经过了时间的治愈和洗礼,断口处已经逐渐在一次次下意识的抚摸中变得平整起来。

    奈布·萨贝达是一名廓尔喀佣兵,尽管偏印欧的容貌和浓密的棕色自然卷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稚嫩,但若见过他使用弯刀时猎豹一般的眼神和发力时微隆起肌肉上越发明显的伤疤,便知道他是一位多合格的雇佣兵。每名廓尔喀士兵都要向一面外国国旗和一个外国政府宣誓效忠,他辗转了每个异乡,直到五年前的那一个任务让他明白了即使一样是被榨干每一分价值成为随时可抛弃的工具,那不如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辞藻,成为自己的工具。

    这次的任务是位于美国加州东南部沙漠中央的监狱暴动,说是监狱倒不如说是一个畸形的怪胎收容所,收押了所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怪物”,在那里嗜血和精神失常仅仅只是一个入狱的通行证。至于为什么要耗费如此财力将这些异类集中,奈布只知道那些研究人员可不是找那些杀人狂来做心理访谈的。暴动发生的时间已是一个月前,估计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在那种骇人的环境存活了。所以他接到的任务不是救援,而是歼灭。一颗包含了军方罪证和阴暗的定时炸弹,那些高层只想借他人之手最高效地扫除。

    “喂,萨贝达,该你下注了!”

     在快要陷入回忆的时候,奈布被克利切·皮尔森的叫嚷拉了回来,他一时迷茫地看向这个巧舌如簧,总爱耍滑头的男人。

    “我在说,你要不要也来赌赌看我们这次任务能有几个人回来”,克利切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艾利斯那蠢家伙赌我们都能回来,上帝保佑他(威廉:“嘿!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吗!”),顺带一提,连回来的是哪些人都能赌对的话,赔率翻倍。”

    说话间克利切将手搭上了奈布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后者挑起了一边带有一道断口的眉,他刻意地压低了嗓音在奈布耳边低语:“我可压在了咱两身上,你说怎么样?”

    不习惯他人肢体接触的奈布一时间竟无言反驳这个赌局的荒谬和可笑之处。

    “疯子,我们不如在那之前先赌赌你的’艾玛小姐’是否真有其人如何,我赌她或许是你在沃尔玛里一件钟情的立板女郎。你的满口胡言哪一句能信?”瑟维-勒-罗伊嗤笑道,他是个善于在各种环境中隐匿自己的高手,这也是他被雇佣来这场任务的原因之一。

    “’魔术师’先生如是说道。”克利切假意地做了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脱帽礼。他讪讪地做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颈子上悬着的挂坠盒贴在唇上,瑟维低了低帽檐,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一时间安静地没有人说话,只有玛尔塔小姐略显神经质的调试枪支的响动和她驾驶时放的广播声。

    也许在常人看来,这是辆满载着臭名昭著的无耻之徒的车,并且正在驶向地狱,但奈布觉得,这只是一群在用自己仅有的年轻肉体和矫健身手赎罪的家伙们,至少奈布觉得自己是这样的。

    玛尔塔小姐曾是KGB的宠儿,卓越的能力和父亲在俄政界显赫的地位使她在一次次的重要行动中大显身手,那是直到他父亲失势为止。她比其他人更急切的想要一个新的舞台。一开始克利切还轻浮地称她为“特工芭比”,而在下一刻就立马脱臼的膀子使他在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士面前不敢再口无遮拦。

    比起克利切的轻佻和散漫,D.G.S.E出身的瑟维则表现得体面许多,他更像这个临时团队里的调和剂。在所有人都各怀目的且将将发生不可避免的冲突时,他总能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前找出眼下最近的共同利益,使任务暂时回到正轨。

    而团队里的“小朋友”威廉虽然看似无比勇敢和强壮,有良知和野心,但奈布深知,当身陷逆境,那个最先沉不住气向亮处冲刺跃进的人,他的下场往往是被安康鱼的利齿咬断了脖子。

    奈布逐渐在这拥挤的沉寂中将视线又移回了车窗外,一个高挑修长地诡异的“绅士”在远处层层峦峦的山丘间一闪而过,即使不需要过人的视力也能注意到这个诡异的场景,因为常识告诉奈布这里显然不是一个体面的男人散步的好地方。

    正当奈布怀疑自己看走眼的时候,那个“绅士”又出现在了一丛更近一些的灌木后面,似乎是在注目这悍马的驶离,但这个距离仍不能使奈布看清他的脸。

    奈布猛地回正了身体,双手揉搓着脸颊,这一定是在开玩笑,他很确定自己在上车前婉拒了克利切递给他据说“能让人狂喜”的白色小药片,除非外面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有个同胞兄弟,否则那就是他自己已经彻底精神崩溃了。

    他转头看向邻座玛尔塔挨着的车窗,尽管不出意料但仍一阵恶寒地发现那位绅士已经站到了车窗边的公路上,奈布现在才明白之前看不清脸是因为他戴着一个诡异的纯白面具,只隐隐透出五官的凹凸。

    正当奈布觉得目前的事态已经不能更惊悚时,那位紧追不舍的绅士骤然出现在了公路中央,悍马的正前方。他不假思索地大喊“停车”,但不等队友们对他的警示有所反映,他们已直直地撞向车前的不速之客。奈布本以为那高瘦的身躯会被高速行驶的车辆撞飞,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他们的车仿佛是撞上了一堵竖在路中央透明的墙上。

    在陷入一片漆黑前,似乎有人在奈布耳边轻语:

    


    “我的小战士,如果犯罪是不可饶恕的,那不可饶恕会不会也是一种罪?”

    


    透过被额头上滴下的鲜血所糊湿的睫毛,奈布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自己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和一晃而过的那一抹煞白。

    奈布猜自己大概也是罪无可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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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脑子里构想的是很可怕的场景,但写完后自己一读,妈呀,这杰克真皮,真逗,真可爱TT

如果就这样一发完结会不会也不错诶,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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