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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吸仔卡啊啊啊啊啊啊

【柱斑】群 Legion(三)

科幻AU

WARNNING:再说遍这就是个报社的作品,有些和血腥猎奇打擦边球的描写

不要怀疑了,这就是一个神经病宇宙生物和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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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械斗和挣扎的痕迹仅仅止于飞船外围部分,可惜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庆幸的现象。 

     柱间见过战争,也曾置身于其中,被高密度的激光束击中的人体会突突地向外冒着高温下变质的组织液;曾经救助的战争遗孤来不及绽放便陨灭在基因武器之下的生命,不过是因为他们拥有的黑发赤眼;他更曾伏在被声波枪击中的队友身边,队友的身体看起来完整,但充血的眼球和扭曲的脸庞告诉柱间他的身体内部已经被搅成麦片粥了。但如果有人问他,他只会答,正因为有战争的残酷,我们才会渴求和平。

     如果战争是炼狱,那眼前的景象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柱间关上了推进舱的门,没有进去,倒不如说眼下的状态他无法也不忍进去。vortex号的成员们,男男女女的肢体,层层叠叠地挤簇在巨大的电源周边,他们想必生前挤得非常拼命,他们的躯干仿佛缠在一起,但手却齐齐地伸向阀门口,血液、体液与粪便参杂在一起弥散出恐惧的气息,本该高度腐烂的尸体在核电池的高度辐射下呈现出腐败僵硬的状态。 

      “里面什么情况?”斑见柱间脸色阴郁地关上门,问道。不知怎么的,柱间觉得斑就是在“问”他,字面意义上的问,但发问这个举动的动机却仿佛不是想要得到答案,而是这个时候他应该这么做。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里面可是不太好看。” 

     斑站到柱间打开的门前,沉默地面对眼前这荒诞血腥地刺眼的图腾,在久到柱间怀疑这个电机员是不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从斑的声带发出。

     “不好看?为什么不好看,难道宇宙的本质不是本来就是无序的吗?还是你觉得猪猡们肆意用血肉为涂料粉饰出的无序才是好看的,嗯?柱间。”

     “斑?!不对,你是谁?”柱间在一瞬的晃神后迅速地拔出身后的手枪,对准了斑。

     “柱间,自从你靠近这个星球,不,或者是说我们终于一起身处同一个星球上的时候,过家家这种事什么的,我就已经不想再做下去了。”

     斑对柱间的诘问置若罔闻,低喃着,一步步朝枪口走去。“一直一直的,你总是这样,曾经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孕育一个没有纷争,没有战乱,无辜的人不用无故死去的世界的时候,你总是被这些短暂的假象绊住脚步,在原地和这些羔羊一起作茧自缚。”

     “不对!”柱间收回持枪的手,转而扼上斑的脖颈,缚住他的双手,用身体将他抵在墙上,斑全然没有反抗,任由腕关节传来的刺痛和脸颊在墙体上摩擦的粗粝感像鼓点一样刺激他的心跳。柱间在斑的耳边低吼,“如果我为了那所谓的乌托邦而舍弃的真正重要的东西,那我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如果可以把所有的,真实也好,虚伪也好,残酷也好,一并揉碎了在你眼前,再佐以极致的疯狂,那你又会是怎么的一个男人,柱间,你也很期待吧?”即使被狼狈地禁锢着,柱间看着身下的男人仍然笑地张狂而又嗫人。

    “你在......说什么疯话,你,到底......”忌惮,眷念,狂喜,熟悉,陌生,柱间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无序地波动,既像对一个水火不容的宿敌,又像是对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就在柱间觉得自己的情绪要装满那小小的一茶匙满溢出来时,门口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舰长,你在这里。”

    失去联络的几名核心船员齐齐地出现在推进舱门前,对柱间来说这本该是值得欣喜的一幕,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并且显然和失散同伴相逢的光景相去甚远。

    “舰长,你的成员都在这里了,毫发无伤,你难道不开心吗?”在走廊与他擦肩而过的新人出声询问柱间,本该稚嫩腼腆的声线在空旷的房间里被衬地愈发诡秘,他继续说道“这个孩子看起来很温顺善良对吧?但无暇的履历上可不会提到那些毒品、霸凌还有在返校节跳楼自杀的书呆子。”

     率直可靠,看似凶狠对待孩子们却无微不至的领航员说道:“这个男人本来是一个可悲的恋?童癖,而且可不止是名字出现在Amber警报上的那种。”

     温柔恬静却在面对打马虎的伤员时异常坚定的医疗长接过了话:“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曾经为了遗产在自己的父母的晚安可可里加了些什么东西的话,相信我,你是不会让她碰任何医疗用具的。”   

      柱间错愕地环视着他的“船员”们,低头看到钢制的墙体上的倒影猛然发现斑的虹膜已变得赤红,显现出诡异的图案。他怔怔地放开了斑,他的神情从难以置信变为了若有所思。

      “而我让这些人再一次变得有用起来了,他们身边的人喜欢这样,警察们喜欢这样,政府也喜欢这样,为什么你不喜欢呢?”斑捧起柱间的脸:

     “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我们一起整理你父母的老房子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什么吗?老鼠,一大堆老鼠,那些狡猾的啮齿动物的尸体的尾巴纠缠在一起,想挣扎,想分开,但它们注定万众一体【注】,就像Hono星,像其他所有的星球一样,我们可以一起见证这个过程,你看到推进舱里的东西了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柱间抚上斑在他颊边的手,握紧了它,将它从自己的脸上拉下,“那为什么不同化我,我又有什么特别的。”

     “……对宇宙来说吗?你当然没什么特别的,连我也不特别,但,你对我是,我赋予了你意义。所以你是一个特别的独立心智生物体。”

     “斑,你在告诉我当hono星发展出自己的第一台宇宙飞船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类法律、情感、道德再也没有存在意义的世界了,人类所建立起的一切一切,从语言开始,到宗教,到政治,甚至再到情感、理智、人性,那些人类所代表的集合体将一层一层剥离,直到最后只剩下人类脆弱,虚无,沦为猎物的内核。”

     “哼,难道不是吗?柱间,这已经不是我们一知半解地读着HP Lovecraft的书的时候了。”

     “斑,我再问你一遍,”柱间加大了握住斑的手的力道,“为什么你要在乎?我有什么特别的?”柱间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句诘问,但柱间知道答案。

     斑也知道,他一开始就输了。

【注】喜欢猎奇的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吧,千万不要手贱搜“鼠王”,上面描写的尸体堆就是受这个启发,在一条神奇的路上越走越远,下一次请让我不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好好写篇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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