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building

我要吸仔卡啊啊啊啊啊啊

同人文的真相

硬化氪金护目镜:

除了我说“甜”是真甜,我说ooc是真ooc(没错我就是这么诚实),我说不会坑......嗯......应该不会坑之外好像,大概......嗯!


枫白晚:



全中……我大概是没救了。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在列表听到这首就自动带入到带卡的场合了🙃

I never thought that you and I would ever meet again
我从未设想过与你会再相见
I mourn the loss of you sometimes and pray for peace within
我亦为失去你而默哀,又在心里祈祷着平静能降临
The word “distraught” cannot describe how my heart has been
一句“心烦意乱”怎能描述我心情的凄惨
But where do we begin now that you’re back from the dead
那现在我们要如何开始新生活,既然你已经起死回生
Where do we begin now that you’re back from the dead
我要如何与你相处,当你已经起死回生
Where do we begin now that you’re back from the dead
要如何与你再续前缘,既然你已经起死回生
I held a funeral the day you left
你走的那一日我为你办了场葬礼
A black umbrella and a sad song in my head
我撑一把黑色雨伞,脑中萦绕着一曲悲歌
Buried your pictures that I loved the most
将我最爱的相片与你一同埋葬
'Cause if you survived me I just didn’t wanna know
因为其实你能够比我活得更久,而这件事我根本不想知道
So you can’t just come back now like a demon uninvited
所以你不能就这样回来,像个恶毒的不速之客
No you can’t just expect me to open my door to you
不你不能就这样盼着我迎接你的到来

如果做个带卡的MAD的话,这首绝壁超带感啊🙊

Should I throw my arms around you or kill you for real?
我该紧紧抱住你,还是让你再真正的死一次?

已经可以脑补一出虐得要死要活的文了🙈

【柱斑】群 Legion(二)

决定还是从斑的视角入手啦,这样思路清晰一点,我真心觉得我写的就是一个报社的玩意==如果在这个设定下写h的话会很丧病

科幻AU


   他出生,准确地说是诞生于C-1224维度的一个遥远星系,这是个独立心智生物体并不存在的星系。他的意识最初形成在一个hedgiko身上,那是一种宇宙浮游生物,是这个星系唯一的生命体,大爆炸至今的悠长时空也没有使它们进化出可以进行高级思维活动的器官。

   为了到达更远的地方,他必须不断同化,同化更多的hedgiko,按年龄来说,他还是个很年轻的群集心智,同化有思考能力的生命体对于他而言还太早了。

   他曾很天真地认为他对于所有的hedgiko的同化是一种施舍和恩赐,“赋予这种明明不会思考却还占用宇宙空间的废物一点智慧的馈赠有什么不对!”

   “不对哦,这样的话那些h...hegi...”记住这种生物的名字对柱间来说难度还是大了点,“还是他们自己吗,即使他们不会思考,但hedgiko就是hedgiko呀,既不卑微也不伟大!”

   不过,这是之后的对话了。

   他并不是这个星系唯一的群集心智,他有“兄弟”,一个比他更为年幼的心智,如果他是好斗而张扬的,渴望征服同化所见的所有hedgiko来到达更远的地方,那他的“弟弟”则是温柔而坚定的,即使这里什么也没有接近一片荒芜,也爱着依恋着这片星系。

   直到有一天,一台来自hono星的人造勘探卫星来到了这个星系,他毫不犹豫地依附了上去,因为这是绝无仅有的,使他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群集心智的机会。

   他顺利地进入到Hono星,在街上游荡了不久便被一个小男孩带回了家,他不懂Hono星的语言,但从男孩被别人称呼的频率来看他叫Hashirama。

   他想要夺取Hashirama的身体作为宿主,但就目前他的能力而言连同化一只小猫也做不到,更别说这个小男孩了。

   他能够潜移默化地进入一些脑电波较弱的生物的潜意识中,比如,人类幼童。他确信猫科动物终将有一天会凌驾于人类之上,看,人类不遗余力的讨好就是证明。于是,有一天,Hashirama抱回了一只黑色的小猫。

   “妈妈,我可以养他吗?”

   “养什么?”千手夫人看着Hashirama空空如也的双手仿佛抱着一个小生物,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感概小孩子都会到这个年龄段吧,一个幻想的朋友什么的。“当然可以呀,亲爱的。”

   “好耶!扉间!板间!快过来看看Madara。”

Madara,什么鬼名字,他不屑地想。Hashirama的两个弟弟闻声而来,围着他们“想象中的”小猫上下其手。

哼,愚蠢的人类。

在一个炎热夏日的午后,柱间和扉间还没放学,板间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千手夫人载着他去预约好的牙科诊所,Madara感到昏昏欲睡,尽管只能依附于三个孩子身上,他仍然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游荡。

千手夫人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是佛间打来的。千手夫人把车泊在路边,看着安睡的板间,锁上了车门。也许柱间和扉间没有察觉,但佛间和他的妻子并不是什么模范夫妇,他们的矛盾被Madara看在眼里。

十分钟了,千手夫人仍没回来,空调的余温散去,温度骤升,板间想快融化的冰一般,浑身冒汗,他开始呼唤他的母亲,稚嫩的小手拼命敲打玻璃,但偏僻的位置注定了他的求助无人听到。Madara认为她至少应该留条小缝的。

二十分钟后,温度直升到50度,板间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如果有人在的话,或许会听到他的脉搏和血压突突地突破临界值的声响。Madara想起了柱间看的超级英雄漫画,一条偏僻的小道,一个生命垂危的孩子,一个完美的让superhero大展身手的时刻。

三十分钟后,车外的一切似乎与板间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的视线迷离,思绪却在此时炸开了花,后花园的泥土的清香,挖出的蚯蚓在手心里滑腻的触感,哥哥们的嬉笑声......

Madara静静地望着板间,忽视因脱水而苍白的唇色,和染湿了真皮坐垫的大片唾液,男孩的脸孔恬静地仿佛睡着了一般。

他知道死亡,也知道人终有一死,但他从没想过人的死真的可以如此突然如此的.......毫无意义,对,就是无意义。他和柱间扉间一起,以他们的感官学习了这个星球的历史,无论当权者如何用一片祥和与那所谓光明的前景来粉饰,这个星球就是在战争带来的满目疮痍上诞生,又再一次被随之而来的炮火焚烧。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会告诉你他们所吹捧的一场场胜利的背后是多少人的鲜血,士兵们前赴后继,他们或是为了功勋,或是为了那一腔热血亦或是为了逃离家乡贫瘠的土地得到那一点少得可怜的口粮,但在他们最终成为了纪念碑上一个“大约”的数字后,这一切也不太重要了。

他还知道,Hono星政府在大肆赞扬由银河联邦管辖后带来的繁荣昌盛之前,正是这同一个政府派遣了一批又一批士兵在星球的最前线抵抗银河联邦的入侵,又在目睹了其强大战力后将这些士兵弃如敝履。而更加讽刺的是这些士兵的牺牲换来的仅仅是银河联邦对Hono星在经济与武力上的压榨与桎梏。Hono星本土的人只被允许做一些流水线的生产工作,坐享其成的Hono星政府美其名曰这种剥削行为解决了就业问题,有人选择麻木接受,也有人想要积蓄力量,夺回主权。有趣的是,千手夫人是前者,而佛间是后者。

Madara不想刨根问底地将板间的死归因于银河联邦,因为那是一个悲剧,悲剧就是由人类的愚昧、懦弱、自私和斗争导致的。那如果可以将人类的丑恶从他们身上剔除,让每个都成为更加纯粹,充满善意的人呢?Madara很确定人类是无法凭借自身来做到这个完美的“清除计划”,甚至完成这个计划后人类也险之能再被称为“人类”了,但在这一刻起,有一个念头已经形成:他可以办到。

 

注:

①Hegiko是我杜撰的一种没有思想的单核宇宙浮游生物,是我拿Hedgedog刺猬的英文单词和Niko猫的日文罗马音合体的。我私认为斑像刺猬和猫咪的结合体,所以就......(扶额)

②黑猫的设定是借鉴了美剧大群里影王在大卫的意识里的化身---狗狗。

 

 


【神奇女侠首刷感想】
在电影院坐到片尾曲结束的时候发现没有彩蛋有点失望,但想想彩蛋什么时候变成超英约定俗成的东西了==
全片的高潮除了公主让“男的变硬,女的变弯”的拳拳到肉的打戏之外,在我看来就是结尾处公主对阿瑞斯,steve炸飞机同步进行的镜头了。
在故事线中,公主虽然每时每刻都在打败阿瑞斯的决心中,与男主还有他的小伙伴们共同进退,但他们代表的是两种不同的维度。一开始会错认为公主和steve的目标或多或少是一致的,那就是打败鲁登道夫,从毒气中拯救无辜的人。看到最后发现实则不然。
Steve对公主说:我拯救今天,而你拯救世界。
阿瑞斯在最后的对决中对于毒气到底有没有成功发射并不关心,他想打败的是公主——世间所有美好和善意的化身。而公主也要打败他,向“自私、怯懦而又满溢恶意”的人类证明亘古不变的力量:爱。
或许对于Steve而言,打完迫在眉睫的战争才是他要完成的使命,公主所谓打败阿瑞斯便能停止战争的言论,在目睹过战争带来的满目疮痍后任谁都会一笑置之。但最后他才是真正了解了公主的神性以及她所代表的一切东西。
我觉得公主或许是love Steve,但Steve是adore公主。
而对于公主,尽管她在天堂岛习得了凡人终其一生或许也无法掌握的知识和语言,但她对世界的冲突的认识仍然是片面的,扁平的。她起初是不了解“人”的。杀死鲁登道夫后,她以为她了解了“人”,实则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最后,她在真正了解了“人”之后,仍愿意守护这个善与恶的矛盾体,也许是因为Steve,也许是因为她的神性,她是宙斯所寄予的真善美,但更多是因为她就是Diana Prince,Wonder Woman!
(P.S.电影看下来我是真的弯了啦,但前半段和中间有些部分叙事有点缓慢和缺乏重点,不过笑点还是蛮戳中我的,不需要段子和诙谐的语言。 做为DC粉真的会再刷的(/ω\),期待三巨头再次在荧幕上站在一起)

【柱斑】群 Legion(一)

这是一个夹杂了很多脑洞和梗的产物♥♥♥,本来想一心一意写Rick&Morty AU的,但这个设定和立意太庞大,所以就参杂了其他设定❤

科幻AU

舰长!柱间

群集心智(hive mind)!斑



[通讯正在接入]

[正在建立连接]

[正在接收消息]

[我们......C-1224......Gar.....zor.....cra]

[女性船员.............防.....系统崩溃...............请求]

[连接中断]

[正在进行第二次尝试]

[连接失败]

[信号丢失]

   柱间一把扯下颊边的无线通讯器,头疼地关上了通讯记录,这段音频是vortex号在失联前最后时刻发来的一段求救信号,断断续续的陈述和不间断的杂音暗示了某种未知能量的干扰。这段音频柱间已听了不下十来遍,但vortex号的失联仍是疑点重重。

   Vortex号是Hono星派出常驻在殖民行星Gaku附近进行微量元素采集任务的千人制大型太空飞船,是星球高层极为看重的项目之一,更是星球的经济命脉,因此才毅然下令由柱间所统领的跨维度星际战舰Konoha号来执行侦查搜救行动。

   “舰长,大副让你到指挥室来一趟。”一位新来的雇员走进营区,对柱间说道。

   若是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在一旁都会指出新人语句中上下级颠倒的错误,但接到大副“命令”的舰长大人毫不自知地答应着,在去往舰桥的路上不时爽朗地与迎面而来的成员相互问候。

   “大哥,我说了多少遍了舰长不在舰桥呆着,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地在舰首舰尾晃荡像个什么样子!”指挥室的感应门还没完全在柱间眼前打开,扉间就开始怒斥他那个神经大条的舰长大哥了。

   “欸?扉间,我说游手好闲也太过分.......”

   “不说这个了,”顶着大副头衔干着舰长工作的白发男人白了他大哥一眼,“关于那段求救录音技术分析部的人有了新的发现,首先已知的是C-1224代表的是多元宇宙的一个维度,但为什么是C-1224维度还不得而知。”

   “维度吗?真麻烦啊哈哈,不先联系宇宙中转站吗?”

   “大哥你忘了上回想把metaseed带回Hono星差点被当成星际走私犯,然后配合海关官员做那个,嗯,私密的检查了吗?”想起那次差点失去作为男人尊严的乌龙,扉间仍心有余悸。

   “你还记着呀,最后不是也没做,虽然metaseed没能带回来可惜了。”Knoha号舰长柱间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癖好,对于各色植物的一视同仁的爱,不管是Hono星上娇嫩鲜艳的花花草草,还是multiverse中那些外形鬼畜状如生zhi器(扉间语)的奇葩。但植物显然是在宇宙中转站的禁运名单上。

   “跑远了,求救录音又提到带有‘gar’、‘zor’音节的词,核对了multiverse的知识库,符合的只有Garzorpazorp人,但那是一种来自Garzorpazorpfield的文明发展极为滞后几乎处于原始社会的星球,没有外力的话没有可能会凭自身能力来到C-1023维度,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录音里后来的类似时空裂缝的存在了。”扉间说到这里,注意到了柱间在听到“时空裂缝”后骤然一沉的脸色。

 

[飞船即将在三十分钟后着陆 正在检查释放是否水平 正在检查重力分布]

   仪表盘发出的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扫之前凝重的气氛,柱间坚定地迈向指挥台,“舰长命令!大家各就各位,去迎接等待我们的未知吧!”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一定不会再选择发表这样的泄气演说了。-------这是在一声巨响袭穿Konoha号的防御层,一切意识归零于黑暗前柱间最后的想法。

   十二岁的柱间和自家弟弟手牵手蹦跶在社区的街道上,今天是万圣节,或许对于那时正处于银河联邦管辖之下的Hono星来说,挤满了来自各个星球奇形怪状的外星人的马路上每一天都是万圣节,只不过对于已沦为二等公民的Hono星人而言不管权贵与官僚的外表如何荒诞可笑,权力和公平已然是一种奢侈。

   柱间在决定了自己扮成Spock后便死乞白赖地央求扉间扮作Kirk上校,“你和Spock唯一相似的地方只有发型了吧”,扉间郁闷地腹诽,但还是乖乖戴上了假发,他可不希望看到兄长整个万圣夜都黯然神伤。

   “今晚的目标是要糖要个大满贯!我们走,Madara!”柱间抚了抚待在糖果罐里的黑色小猫。小猫不耐烦地叫了声,却仍宠溺地舔了舔柱间的手。一路下来,尽管糖果要到了不少,但大多进了柱间和Madara的肚子里。

   “大哥,猫不能吃糖吧......”扉间很确定他在说完这句话后,Madara......白了他一眼?反正是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动物脸上的鄙夷神情。尽管这说出来很不可思议,但他就是和这只大哥抱回来的小猫对不上眼,他甚至还认为这只行事诡异的猫是某种外星高智生物体,夺取了猫的肉体作为容器只是为了让人类放下戒心甘愿臣服于它,才不是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抢走了兄长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呐。

   在路过一间废弃的宅子时,Madara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就连柱间也无法令它安静下来,柱间试着去挠挠Madara的下巴,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Madara从来不会真正地生柱间的气,它只是想要关注和爱抚,但这一次不一样了。Madara狠狠地咬了柱间的虎口,力道之大柱间确信它一定咬了一块肉下来。挣脱开了柱间的怀抱,Madara钻过了破败的篱笆,向夜色笼罩被人遗忘的深处跑去。

   柱间记得妈妈对他说过“If you love something,set it free”,但不是今晚,也不应该是Madara,因为......

 

   “喂,喂,柱间,柱间,醒醒,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柱间感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来使他清醒,但这声音很遥远,也莫名地让他迷恋,“你现在在Gaku星上不在宇智波的旧宅,还有你是三十二岁不是十二岁!”

   十二岁?Gaku星?对了,求救信号!

   柱间猛地睁开眼,同时一气呵成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刹那间天旋地转,环顾四周,他现在身处在一个陌生的轨道舱里,从舱内的情况来看,这艘飞船使用期限并不长,过道上的灯具与设备几乎仍是崭新的,但深浅不一的沟壑遍布墙体,似是野兽的利爪留下的痕迹,散落于地的枪支上红色旋涡的标志昭示了这艘宇宙飞船的身份------这便是Vortex号了。

   一旁叫醒他的人眉头微蹙了一下,想和他说些什么,但却再三缄口,站起身来,俯望着柱间。

   “刚才,是你叫了我的名字......”还没看清这人,柱间便恍惚地问道,强忍着猛然起身的不适感,在他的“救命恩人”脸上聚焦,那是一张清冷俊俏的脸,一头鸦黑的长发硬气地支棱着,身着战舰的紧身作战服,唯留防护手套和袖口间一截白皙却又劲瘦的小臂,初看任谁都会被吸引,但想必多数人在探到这充斥着矛盾和张扬的皮囊下那种锋芒后,便会浅尝截止,避而远之。不幸的是,柱间永远不属于多数人。

   “没人叫你的名字,你睡迷糊了。”男子否认的速度快到让人起疑,但柱间只是摸摸脑袋,“这样啊,那我叫千手柱间。Konaha号的舰长,来Gaku星是调查Vortex号失联事件的,之前Konoha号遭到了不明袭击,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这里了。话说,你是谁呀?”

   也只有这家伙会在这种状况下不知好歹地把老底全兜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了,男子的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扯动了一下,“我......是vortex号的一名电机员,我的名字难以用你们Hono星的任何一种语言表述,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近似词的话......”

   “斑!”

   “!”男子身形微颤,仿佛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

   “抱歉,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个名字,觉得很适合你,啊啊啊确实给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起名字很没礼貌,你介意的话就千万不要在意,呃,嗯,就是这样。”不知为何,面对黑发男子柱间就难以继续保持那种大大咧咧的作风,就好像生怕哪一步走错,眼前的人就会毫无征兆地离开,离自己而去。奇怪,我是第一次见他......吧?

   男子的转过身去,从这个角度柱间难以看到他的表情,完蛋了,这个名字冒犯到他了吧。

   “我喜欢。”

   “?!”

   “别发呆了,快跟上,关于你不知所踪的船员们还有Vortex号你还有很多要调查吧,柱间舰长。”

   “哈哈,你说的对,斑,不过那些家伙们我可不担心,他们可是经历了无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冒险的男人啊。”柱间叫着斑的名字,好像多年未见的挚友般自然。“对啦,你是vortex号的电机员对吧,告诉我你们在作业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还有我们要先从哪里入手?”

   “先去推进舱,为飞船回复机能。”

   “了解,不过其他船员在哪,有人受伤吗?”柱间走在斑的前方,想要从被破坏的船体找出些许蛛丝马迹,但他没有看见,斑走在他后方,原本墨黑的虹膜在此时闪过红光,乍现出奇异瑰丽的图案。

   “其他人?那你大概很快就会见到了。”

   

   


关于某禽类电视剧怎样用三十年前的价值观恶心的我胃要吐出来了

洛慢书:

首发公众号女友力(nvyouli100),自己再发泄一下心中怒火。





前几天为了喜欢的演员看电视剧,十集以后自动改看的cut,二十集以后cut也不敢看了,手动自己cut正片。每到这种时候就有一种非常自虐的感觉,反思自己是不是抖M,天下好电视剧那么多,我非却非要看个雷子,非要看个雷子,把自己炸的灰飞烟灭不放手。


要说本剧亮点,也不是真的为0,不然我岂不完全就是吃屎爱好者了。况且为了那点亮点,还呼哧哧的跑去知乎答了个题——答了五千字呀!日月可鉴我一片心意!总是饱含着热泪想要贵剧好的对吗!


……可是贵剧还是不能好,不过那时候想着吧,七十多集电视剧,我都快看到六十了。我就忍一忍,炸完自己最后一下吧。


毕竟在看了之前那些逻辑崩坏人物失格的内容,还有什么能吓唬到我的呢!


哦,结果还真有。




故事的背景是民国时期,在汪伪政府卧底的共党男主与军统女主两情相悦多年后再见火花四溅旧爱重燃。同样作为共党的女二在几番帮助男女主打掩护窃取情报之后被革命意志不坚定的小同志出卖,一队人给插进了大牢,此时男主角才发现身边这个一直活泼可爱叽叽喳喳追求自己不放弃的小姑娘居然也是革命同志,啊,牛逼了。


可惜出不来了,怎么办呢,回想从前,为了掩护失误故意向女二求婚又悔婚,对女二说你赶紧离开上海滩我嫌你麻烦……还觉得蛮对不住她的。


她现在不招供,要死了呀。


男主思前想后,买了一个金戒指,跑到大狱里,牵着女二的手给她戴戒指。说你这次能出来,我一定真的娶你,我一分钟都不耽搁一定娶你。


女二感动的眼泪汪汪。


BGM一二三煽情起,哎呦不错哦,你骗我要是没看过前面后面的剧情,我都要以为编剧真的准备写男一真爱女二了。


 


……转了两场戏之后,男主回到家里抱着女一一起为了革命事业互相激励了起来,说女二真可怜啊,她真勇敢啊,她帮我们好多。


是哦,他从头到尾都爱着女一号,他的初恋,他的小天使。




男主角不爱女二。


他只是感动,只是觉得亏欠,只是觉得她要为了革命上断头台了,不想教她遗憾。


看完这段恶心人的剧情,终于毅然决然麻溜弃剧。


顺便上知乎更新一下答案——“剧情逻辑全线崩溃,覆巢之下无完卵。贵剧太烂,我不看了。”


 



真正恶意的不是男主角的选择,而是编剧笔下女二号见到那枚戒指、听到她明明知道是“补偿式”求婚时仍旧满足幸福的表现。


 


前者不过是一个角色设定崩坏,而后者表现出的是我国某些文艺工作者们心中几十年不改的价值观——作为一个女性,就是柔软的,容易被讨好的。哪怕你是一个聪明可爱又有先进思想革命精神的女英雄,你也必然要为虚假的柔情而开心。你知道他不爱你,他对你的一切都是施舍,但你在感情里一定要当个幸福的乞丐。


 


因为你是个女孩子呀,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嘛,你怎么不能被这样的求婚弄得感激涕零呢?


 


……


 


说真的,严肃脸。


我们的文艺作品真的不要稍微进步一点吗?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感觉电视上就会总出现类似的剧情:女性角色被恶徒强暴了,一个劲儿的洗澡哭喊着“我好脏我好脏”……哦,好的吧,那你是受害者呀,你为什么脏!你要报警呢!大清都完了你被坏人欺负了不会被侵猪笼的!


 


接下来,英勇的男性角色就出现了,焦虑,思前想后,最后勇敢地站出来——我!娶!你!


 


咦?你也不问问人家要不要嫁你?


还没奇怪完呢,剧情又一个大转折。


 


女性角色满脸泪水的扑进男性角色的怀里,啜泣:“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呜呜呜!”


“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哦,这对话的逻辑是什么呀。


难道我大清……还没亡?女孩子被欺负了就要受到道德谴责,是她的错,她一生就得被毁,男性给了她一点退路,就感恩戴德起来了呢。


 



卡尔维诺童话里有一个故事,叫《高傲的国王》。


老商人的女儿偶然看见了波斯国王的画像,国王长相极美,所以常年带着七层面纱,他性格高傲,谁也不喜欢。那女儿爱惨了他,害了相思病,父亲便递上女儿的画像给老王后,恳求她给国王看一看。


国王不愿意看,听说那女孩以泪洗面,便说给她七条手帕擦眼泪去吧。又说那女孩为你要死要活,国王递了一把小刀:让她去死吧。


 


老父亲不愿意女儿痴迷,将自己在王宫中受到的侮辱转告给女儿。


女孩子想了想说:我要一匹马,我要去闯世界。


 


女孩子带着钱和马,一路遇见了各种奇闻异事,她行侠仗义扶危济困,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敢得到一笔一笔的报酬。最后的礼物是一根魔法棍,送礼人知道她依旧爱恋着国王,说这个棍子能实现你说出来一切的愿望。


 


她没有用魔法让国王爱上她。


她说:“我命令立刻造出一座与高傲的国王那座王宫同样高大的宫殿,上面有和他那座宫殿一样的七扇窗户。”


第二天清晨起来,国王惊讶的发现自家隔壁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座漂亮的城堡,啊,窗台上还站着一位美丽的姑娘——也就是商人的女儿。


 


国王心动了,揭开自己的第一层面纱,对仆人说拿着我最漂亮的手环去找这个女孩,代我向她求婚。


女孩看见了,说让它做我门上的把门环吧。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六天,已经爱上女孩的国王每天都揭开自己的一层面纱,委托侍从送上世间最好的珍宝向她求婚。女孩不为所动,将每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都像普通的物件一样使用在别处,连王后的桂冠,也成了厨房里放锅子的支架。


 


第七天,国王与她在窗口对视,他解开了自己最后一层面纱,露出了真容。


商人的女儿说:“好的,我答应嫁给你。”


 


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女儿,也有自己的尊严,她对世间一切的珍宝弃之如敝履,不屑使用魔法获得心上人的爱。


她想要得到的正是尊重,我与你一般高,我们谁也没有面纱,就这样平等的相见。


我爱你,但绝不接受你的侮辱或收买。我爱你,希望等有一天你也同样痴迷于我。


 


作者在最后写道:新娘万岁!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我,女孩子不能软弱的谈恋爱吗,那位女二号,看到了喜欢的人向自己求婚,不能自欺欺人开心接受吗。她都要死了呀。


 


何止是可以,简直是只能。


就我国电视剧电影作品来讲——百分之五十的女性角色都会欣然接受这样乞讨来的爱情。


像商人的女儿那样不可爱的正面——胆敢拒绝自己心上男神霸道国王的礼赠,在很多作品里就是不合乎创作者的“逻辑”。


 


我甚至不是真正为了女二的选择而生气的,是在看国产电视电影的这么多年里,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商人的女儿”,反而都是在最后一刻、或一开始就被创作者毁掉的“女二号”。


她们有自己的梦想,她们那么好。突然有一天,作者以自己的视角觉得应该委派一个男人嘉奖你,拯救你——所以他们求婚了。男性角色们可能也一头雾水,为什么要向一个不喜欢的人求婚呢,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吗?


仿佛拿着那只笔的人、掌控者摄像机敌人真的不明白,不只有爱情一条路能让她们一生圆满幸福。


 



我很疲乏了,想看一点别样的电视剧,不要把三十年前的戏码拉出来一遍一遍的遛了。


想看女二这样的好姑娘看见男主角对她求婚的一刻,她心中荡起波澜,但又明白,这个人不爱她,只是可怜她。


 


于是她缩回了手,说:


“我不需要这枚戒指,去送给你喜欢的人吧。


如果我死了,就祝福你和你爱的人幸福平安。


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真正变成你喜欢的人。”


 


她可以至死也深爱着他,同样,至死也保护着自己的尊严。


>>>




BTW


发过微信之后呢,老师跟我港可能很多观众没法意识到这是侮辱,看到很感动就会当做是“临终关怀”式的剧情。


哦,我就想了想,这是逆向临终关怀罢,让一个要死了的人去关怀你的玻璃心消除你的负罪感——这一般出现在在病重老母和不孝逆子身上才稍显合理啊……



多少票圈跟风都没发🗿 被这个炸出来了🙈 然而非洲人还是非洲人